神范兒乾脆地回復：“那個種族已經滅亡了，對於我們都已經是屬於神話傳說，倒是他們建造的維等戰艦據說已經進化了特殊的生命，在維網中遊盪，依舊執着那個種族沒滅亡之前留下的任務。我覺得你應該是上了這樣一艘維等戰艦，而它依舊按照當年那個種族留下的軌道保持運行，要是能上去的話，沒準可以得到那個種族當年的傳承，尤其是穿越維網的技，真要得到的話，簡直了……”

“行了，別扯了，那上面已經有人了，就算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傳承也已經都歸別人所有了。”我打斷了神范兒的，“先說說，那麼厲害的種族，都已經號稱維網真神了，怎麼就滅亡了？難道是自己作死？”

“差不多吧。”神范兒含糊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上一個紀元的事，當時這場大災變導致多個維等生完全滅絕，然後才有許多低維生趁機整升維。當年那個種族集全族之力總共製造了三艘維等戰艦，一艘負責毀滅，一艘負責防，一艘負責採集。據說他們當時到天敵的困擾，所以想通過採集維網的完全數據，在虛數空間中重新創造一個沒有天敵的自由維網，不知道你遇到的是哪一艘，如果是負責毀滅的那艘，我勸你有多遠躲多遠，千萬不要刺激那玩意。”

“那麼牛的種族還有天敵？”對於這個問題，我也沒指神范兒能回答，有天敵怎麼了？據道典籍的理論，萬相生相剋，只要世界是平衡的，那不管多強大的生都必然有其無法抵當的天敵，只是這種都已經有創造新維網想法的種族居然還有抗不過的天敵，那他們的天敵又該有多強大？至於虛數空間是啥，我本都沒問，反正我也不可能聽得懂。

“所有維網生都有天敵，甚至於維網本都有天敵。”神范兒嘆道，“當初那個種族之所以會產生再創新維網的想法，就是據說他們探究到了本維網起源的真實奧妙，認為我們所生存的這個維網就是某個超級生為了躲避天敵而在虛數空間中創造出來的。那麼創造了維網的超級生的天敵，就是我們這個維網的天敵，只不過維網是目前已知的最穩定和不可突破侵的形態構造，所以就算是天敵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攻維網。不但是，按照天敵無當完全抵抗的理論，天敵最終還是會進維網，到時候就是整個維網都會因此而毀滅。”

好吧，好端端的，怎麼說到維網末日去了，對於我這個還沒離開三維世界的低維生來說，未免太過遙遠和空了。

還是說點實在的吧。

“那個列車上有人或者其他生，這一點我完全可以肯定！因為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打開通道，讓人間的法師進，我在人間的師父就曾經進去過，還差點把我師姐給留在那裡。我不想等下次開放期，現在就想進去，有啥好辦法沒有？”

“有生在上面？還是人間的土著？難道是採集型的那一艘？”神范兒也拿不太准，“我勸你還是不要嘗試了，就算是採集型的，力量也遠遠超出你的想像，想登陸就必須得獲得戰艦的許可，不過除了那個已經滅絕的種族，沒聽說有誰能獲得維等戰艦許可。我這裡是沒有什麼辦法？”

神范兒竟然也沒有辦法，讓我好生失，又把戰艦發出來的白總能在我後打到無法形容的東西這事兒講了，神范兒卻也解釋不了，只是那個種族當年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普通生的想像，所以本解釋不了相關的事。

想來想去，只能再去找我家師姐大人。

直接返回酒店房間，馮甜還在等着我的調查結果呢，把經過一說，也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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